© 醉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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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降贺文(标题什么的被吃了)

*私设贼多,文笔贼渣,ooc严重
*这篇文设定的子母蛊是子以母为食,以命抵命

距离母蛊殖在他身上,已过去五天。

薛洋瘫在草地上,万千星辰映入眼帘。他伸直手,轻轻握拳,夜空不为所变。

他离开义城已有四天,闭目,想的都是晓星尘,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他什么,这辈子竟然要用命去还。想到这,薛洋自嘲地笑,转瞬,面容狰狞。薛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蚀骨钻心,这份痛持续的时间不长也不短,子蛊第五天发育所带来的痛与之后的相比根本微不足道,约摸过了一刻,薛洋的身体不再发抖,他借着降灾支起身子,缓缓离开这片草地。

湖中的银月衬得湖水发亮,薛洋完全注意不到,在湖的另一边,一个黑影一直看着他离开。

离开义城,薛洋无处可去,他走走停停,风餐露宿也只有降灾为伴。每每夜至过半,子蛊成长带来的痛如期而至,也常有几次痛晕过去,偶有一次醒来,身边空空的,降灾被人偷去了。这样也好,两手空空,毫无羁绊。

薛洋靠偷来的几个包子为食,幸亏他多少会点功夫,被人抓住三两下就把人给打趴下,没有多余的狂妄言语,拿了包就走。

子蛊长大了,他能感受到体内母蛊的蠕动,也知日子快要来临,后来他也没数第几天,身体开始冒出奇怪的符文,脖子上的伤疤愈来愈明显,可他毫不在乎,直到脸上也出现这种符文,他就披着宽大的斗篷,兜帽遮挡住他整张脸,先是跑回义城,确认棺材内的人和凶尸走了后,他就躲在义庄内,等待死亡的来临。

日复一日,仅仅三天,他就按耐不住潮水般的想念,手里攥着一颗发黑的糖离开义城,前往夔州,妄想能遇到那人。

造化弄人,有人的荷包被偷,薛洋正好经过,就被一名大汉紧抓着手不放,说他是小偷,薛洋也没有反驳,脸一黑,打算打了人就走,因为闹的声大,惹得越来越多的人围观,其中就包括晓星尘。

他愣了一下,兜帽被人一扯,一边已经腐烂的面容暴露在光明中,极其丑陋,叫骂声越来越大,不乏“恶心”的词句,他看着晓星尘,晓星尘也在看他。见他眉头紧蹙,薛洋知道他定要来伸张正义。果不其然,晓星尘出面,虽然薛洋没吱声,但凭着晓星尘的面子,这场闹剧才算结束。

“这位小兄弟,现在没事了,不用怕了。”

原来他以为他在怕。

薛洋抬头,对上晓星尘的眼镜,鼻子一酸,咧开一个笑容,小虎牙夺目,用他原本的声音开口:“谢谢道长!”

薛洋是故意不出手,继而让晓星尘为他出头的。他深谙此人禀性,路见不平定会出手相助,他也像几年前一样,利用他的善良,再次留在他身边。

薛洋停留了几天,晓星尘就把宋岚带回来,那时薛洋离开客栈,宋岚就问起晓星尘的事发经过:晓星尘醒来时置于一片陌生之地,他躺在棺材里,霜华被搁在桌上,空气中充斥着血锈的味道,地上粗粗浅浅地画着奇怪的文字,很明显是一个巨大的阵法,他正是这个阵法的中心。他起来后,唯一的疑惑就是他能重见光明。好友宋岚听后也深有疑惑,显然,他的挚友已经不记得薛洋,记忆仅停留在他来到义城之前。

宋岚试探性地发问:“星尘,你可记得薛洋这个人?”

“薛洋是谁?”

正当宋岚整理思路时,晓星尘突然说:“我遇到一位小兄弟名叫'阿洋',他有趣得很,想必那位薛洋也和他差不多。”说到'阿洋',晓星尘脸上的笑容加深,说到'阿洋'这个名字就能让他如此开心。

二人闲谈了一会,宋岚就找借口离开去街上堵薛洋,入夜了,薛洋还没回来,他就先回客栈,晓星尘在这,薛洋就一定会回来,他不顾老板,一个人坐在中间,整理他知道的的信息。他本被薛洋操纵,可在一天夜里,钉在脑颅内的钢钉开始松动,他的意识也慢慢回来,薛洋最后下达控制他的命令是让他离开义城,离开那哥是非之地,宋岚恢复意识后再返回义城,那时的义城空无一人,棺材内的人也消失了,于是他开始寻找晓星尘,于今日两人才得以相聚,挚友死而复生他固然高兴,只是他不解,薛洋是用什么办法让晓星尘复活的?

每每夜过半,晓星尘从暗格中拿出一把黑剑,这把黑剑是他在一人手中买回来的,因为莫名的亲切感,所以他就不管价钱有多高,照样买回来。他避开前门,避开宋岚,他凭着感觉去找薛洋,一步两步,每走一步他不安的感觉越强烈,他估摸着今天已是第一百天,如果古书上记载的没错,那就是今天了。

今日无月,星星愈发耀眼。岸边没有道路连接的湖心亭,其中有一人倚着柱子喝酒,与其说喝,不如说是浇,脸上,衣服上,几乎全身都蔓着酒香。没有斗篷的遮掩,他似乎更加自在,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,他可以欣然接受,可内心始终揪着,总有放不开的东西,这东西是什么呢?薛洋想不通,越喝越愁。他抬眸望向天空,他的眼神空洞,他看不到如初的夜空。他张开手掌,有一点冰凉落在掌心,凉意席卷全身,画面交叠,他仿佛回到当年的义庄:走在街上,白雪打湿衣服,他拉着道长的手喊他快些,道长轻笑,握紧他的手。

“道长,今天是霜降。”一样的话语,没有人再回应他。

一黑一白双剑在黑夜中熠熠生辉,降灾带领他前往薛洋所在之处,果不其然,降灾所指引的即是湖心亭的方向。晓星尘御剑飞行,离他们往年霜降休憩的地方越来越近,第一次去到湖心亭的时候薛洋就跟他说:“这里真好,没人打扰我们!道长,以后过霜降我们都抛下小瞎子来这里寻一片清净好不好?”

晚上记得薛洋的晓星尘已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,:子蛊以母蛊为食,薛洋是想用他的命换他的命!他后悔当初救他回义庄,后悔当初没有一剑杀了他。薛洋不是恨透他吗,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去救他?此刻最不解的是,明知那个恶霸要死,他却舍不得。

薛洋听不见任何声音了,整副身体欲倒不倒,他使劲全身的力气从腰间的小袋掏出一颗发黑的糖,放入嘴中,自忖:好难吃啊。

他整个人栽入湖中,晓星尘赶到时只找到他的尸体,看到通身布满奇怪的符文晓星尘恍然大悟,原来这就是他将自己藏于黑暗的原因。

薛洋死后,有关他的记忆晓星尘再也记不得了,他只知道心头一直记挂着一个人,却想不起那人是谁。那一晚,薛洋的尸体已被他那日埋在夔州。隔日,与挚友道别后便开始云游四海,所到之处定要到糖果贩子那买上一颗糖,他不爱吃糖,他只记得他记挂的那人嗜糖如命,每逢霜降就回到湖心亭等他,一年又一年,他买来的糖逐颗变黑……

雪从未停,一名白衣道人背着一黑一白双剑,行走在前往夔州的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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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haruki阿树醉野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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